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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空来坐坐

千江有水千江月,万里无云万里天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[资料收集]舒婷:岁月带不走对诗歌的真爱  

2007-12-22 14:10:57|  分类: 资料收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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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1月28日下午,我国朦胧派代表诗人舒婷做客山西省高级作家研修班,为山西热爱文学的朋友们讲课,和大家面对面交流写作心得,分享她生活、创作中的苦乐。

  散文是平和悠闲的散步

  淡粉色的毛衫,轻柔的讲述,舒婷讲课的会场都带着几分诗意,沉静而稳重。当问到最近有无写作计划时,舒婷坦言自己是一个不喜欢提前做计划的人,曾经尝试过定计划,结果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完成写作。也曾应约稿要求写过一些“千字文”,但感觉事先的字数要求反而束缚了创作的灵感。舒婷说,在写《惠安女子》时,有人催稿,于是在紧张之中写下了“啊,浪花无边无际”一句,虽然用在诗中也是不错的背景描写,但想想这毕竟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了。

  在谈到诗歌和散文创作的异同时,舒婷把散文写作比作平和悠闲的散步,语言自然、放松。舒服的散文写作不仅可以尽情享受文字的乐趣,甚至让舒婷的睡眠都变好了。至今,舒婷共出了10本散文书,新作名字叫《真水无香》。

  有“洁癖”的诗歌创作

  一谈到自己的诗歌创作,舒婷温和的话语中多少带着一些“尖刻”。舒婷承认自己写诗时在语言上有“洁癖”,力求字句的通俗唯美。写诗就像被“凌迟”一样,创作《会唱歌的鸢尾花》那个月瘦了5公斤。当问到怎么看待从前的创作,舒婷说了三个字:不满意。因为自己写诗的年代太早,当时所知也太少,不过舒婷还是把那些创作当作自己的骨肉,“我可以说他‘不漂亮’‘不完美’,但我无法割舍他。”

  顾城,还是那个叫她“姐姐”的好男孩

  对顾城的了解,舒婷比别人更深。语调一下低了许多,悠悠地,舒婷回忆着那个曾经在首届青年诗会认识的大眼睛男孩儿,友好地叫她“姐姐”,带妻子在她家小住,一起吃她父亲烧的南方菜……

  然而,顾城出国后经济上拮据,生活节俭,创作受到非议,最终选择暴力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和妻子的生命,舒婷悲伤地说:“他是连花都舍不得去踩的人……虽然很多人都在谴责他,但我没有,虽然我憎恨暴力,但我觉得很伤心。如果他当时没自杀,他的余生也会如同在地狱。可他不在了,我无法问他。”

  岁月带不走对诗歌的真爱

  舒婷经历过“文革”插过队,回城后做过建筑工人、纺织工人。写《祖国,我亲爱的祖国》时,舒婷在做焊灯泡工人,手被锡水烫起了泡。《致橡树》发表后,赢得了读者,也引起了“文革”刚结束不久诗坛对“朦胧派”的抵触和批判。但“朦胧派”在今天,已成为诗歌的一个重要流派,代表诗人舒婷也得到了应有的地位。

  走过那一段艰苦的岁月,当生活再一次向舒婷伸出温暖的手,时代的飞速发展却丝毫没有改变舒婷宁静的生活、宁静的思索。

  “对不起,我不认识这个叫‘腾讯’的朋友。”这是一次腾讯网工作人员给舒婷打电话时舒婷的应答。从1996年起开始用电脑写作的舒婷,只会简单地用“答复”和“发送”两个键收发邮件。匆匆走在网路连接的快速轨道中,舒婷,依然沉静地爱着她的“骨肉”。

  舒婷:那个时代永远不会回来了

  11月28日下午,山西省文学院请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——朦胧诗派代表诗人舒婷,她作为压轴人物给为期一周的山西作家研修班讲课。离开讲还有半个小时,会议室里就挤满了人,有十几岁的大学生,也有白发苍苍的老者。一位40多岁的女士一直向门口张望:“我昨天特地从忻州赶来,就想见舒婷一面。我的大学时代因为有她的诗,而变得充实、美好。”

  身着粉色薄衫的舒婷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,竟引起明星般的轰动效应。这个习惯在公众场合保持沉默姿态的女人,用柔和低缓的的声音开始了她的讲述——

  在一次诗歌讨论会上,我曾痛哭着跑出去”

   一个作家的写作和他(她)成长的环境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。舒婷来自美丽的小岛鼓浪屿,但却经历了一段艰辛的青春时光。“我在填履历表时,只能填到初中,上初二时‘文革’就开始了。”到山区插队时的舒婷将诗歌当成自己最宝贵的精神支柱,她写的很多诗都被当地传唱。回城后,她做过建筑工人、纺织工人,写《祖国啊,我亲爱的祖国》时,每天焊灯泡的工人舒婷,手上被锡水烫得都是泡。1976年,北岛写信给她,建议把《橡树》改为《致橡树》,并在1978年把这首诗发在了《今天》的创刊号上。《致橡树》迅速赢得读者,也使得舒婷成为“朦胧诗”派代表诗人。当时正值“文革”刚刚结束,中国处于一个转型时期,文坛还存在“假大空”的风气,诗歌还停留在歌颂式、口号式的审美水准上,有很多人写文章甚至画漫画批评、抵触“朦胧诗”,1980年,在福建省的一次诗歌讨论会上,“我当场就痛哭着跑了出去,我没法和他们说诗。我只想关在家里写自己的东西,任何量级的桂冠对我来说都太沉重了。”“朦胧诗人”成为舒婷的一种负担,至今她从不接受采访,也不到大学演讲。

  在今天再回头看朦胧诗,舒婷认为虽然上世纪80年代前后出现的诗人各有各的风格,但他们对时代都发出了自己的声音,是对从前诗风的创新,即使现在看来有缺陷,但当时确实给了人们很大的震动。

  大家都说我是诗人,没人认为我是散文家”

  舒婷回忆起成名作《致橡树》时,“我并不觉得它有多好,以至于有一段我非常排斥它,也不愿意在公众场合朗诵它,可它后来还是进入了大学课本、高中课本,也许有一天它会进入小学课本。”“我遇到的深刻的评论家太晚了,当时能读到的书也太有限,写诗是靠自己的自觉,在有限的营养上种出来的植物肯定不是最漂亮的。”

  写诗歌、散文至今已有30年的舒婷,自认写诗时在语言上有“洁癖”,追求字词通俗唯美,每次写诗就像被“凌迟”一样,以至一年也不过10首,写《会唱歌的鸢尾花》那个月瘦了5公斤。但写散文语言上就放松多了,就像平和的散步,让人很舒服,新作《真水无香》就这样写了5年。至今出了10本散文书,“但大家都说我是诗人,没人认为我是散文家。”

  对于“梨花体”,舒婷说她所认识的赵丽华是个很真诚的人,而且一种文本的尝试并不能代表一个诗人全部的创作,也不能就此断言诗歌的沦落,“我并不认为诗坛不景气,诗歌永远是年轻人的事业,只要有年轻人在,诗歌就永远有它的作者和读者。当然它不可能和上世纪80年代来比,不会再有那么多人读诗写诗了,那个时代永远不会回来了,但永远不要担心。有很多年轻人的诗让我感到望尘莫及,但如果你们写得不比我好,那我们还有什么意义,超越是诗歌传承的重要原因。”

  我不会上网,也不开博客”

  隐居在小岛上的舒婷,生活中是一个非常爱美的女人,喜欢漂亮衣服,热爱美好生活,但她自认是一个“迷路大王”,也没有数字概念,上了3位数就搞不清了,但她很幽默地强调:“这不意味着你们以后谁当了主编就不发稿费给我啊。”

  从1996年就用电脑写作的舒婷至今不会上网、不开博客,腾讯给她打电话,舒婷说:“我没有一个叫腾讯的朋友啊。”收发邮件还是上海作家陈村教会她的,但到现在也仅限于会用“答复”和“发送”两个键。

  他走过来说:舒婷,我是顾城”

  顾城,注定是舒婷绕不过去的话题。她讲述的时候充满了深情和伤感。在首届青年诗会上,一个眼睛很大、个子不高的男孩走过来伸出手说:“舒婷,我是顾城。”直到今天,舒婷的心中,顾城还是那个叫她“姐姐”的好男孩,在北戴河的沙滩上掏出红色塑料皮本,给她看谢烨照片的男孩,是那个结婚时去厦门玩儿,住在舒婷娘家的男孩,是那个买下一个小岛却困于还贷压力的男孩。

  对于顾城的死,舒婷说:“他是连花都不舍得去踩的人,我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,会做出那样的事来。很多人都在谴责他,但我没有,虽然我憎恨暴力,但我觉得很伤心。如果他当时没自杀,他的余生也会如同在地狱。可他不在了,我无法问他。”舒婷认为,她没有像别的诗人一样出国定居,也许“对我个人来讲是一种拯救,我不能生活在一个没有自己家乡语言,甚至不能吃到中国饭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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